天气真不错,没有什么风,就路边有几棵呆呆的仙人掌。我刚到梅尔斯镇卖给哈里斯几头牛,正骑着比利往家里赶呢。比利是我那匹枣红马,我父亲在我八岁的时候送给我的,他的胸口有一块白色,很漂亮也很健壮,他是匹人人都喜欢的好马。黄昏的太阳看上去真美,那么大又不刺眼,我迫不及待想赶紧回家,老妈一定做好了晚餐等着我呢。
我感觉有些口渴,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,我下了马,把比利拴在酒吧门口的柱子上。酒吧里人不多都是熟悉的面孔,john大笑着过来抱住我,他是酒吧老板,一个老牛仔了。我也抱着他大声的说:“嘿,john昨天去看比赛了吗?我赢了骑小牛比赛!”“哈哈,joe,你的屁股就想粘在牛背上一样啊,足足一分四十五秒呢,哈哈,全德克萨斯德牛仔都应该向你一样,哈哈。你爸爸怎么样啊?这几天晚上也不过来喝酒了”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寒喧了几句以后,我要了杯啤酒靠着吧台静静的喝着。这时一个年轻的姑娘走了进来。她个子挺高,黑色的头发披在肩膀后面,穿着石褐色束腰长裙,很好看。可是脚上却穿了双浅色软皮短靴,她肯定是头一次来德克萨斯,这种靴子在沙漠里是很难保养的,呵呵。
她来到吧台前面跟john说了几句,好像是有什么人给她留了封信。她一手捋着头发一手拿着信,样子很专注。我发现从她进来到这时我几乎一直看着她,这样仿佛不大礼貌。我拿杯子底敲了敲吧台,
“嘿,我不是酒吧招待,但是……但是,你不想喝点什么吗?”
她微笑着摇了摇头,那歪着头微笑的样子非常迷人。我不知道接下来该不该说点什么,真空了几十秒有点尴尬的样子。她又抬起头来,看着我说:
“你们美国的牛仔都想你一样没事可做吗?”
我愣了一下,看看她又看看john,“哈哈哈…………”我们三个一起大笑起出声来。我坐了过去,让john给她一杯茶。外面进来一位身穿礼服的绅士朝我们走过来,
“哦,格瑞斯亲爱的,我们该上路了,我刚换了两匹马,得在天黑前到皮克郡才行。”
姑娘喝干了杯里的茶,起身跟那位绅士走到门口的时候,转过身来笑着对我说:
“谢谢你的茶,再见!”
“不客气,有时间路过这可以来找我,我叫joe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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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忘了那天傍晚是怎么骑在比利背上回家的了,
满脑子都是姑娘美丽迷人的笑容。
呵呵
,真是奇怪,都过了几辈子了 ,
我依然依然记得那俏皮还略带羞涩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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